局势乱啊。
老监正第一次觉得,北镇抚司杀的异人不够多。
……
……
阿牧受了伤,浑身都是伤。
衣衫褴褛。
破损的衣衫当然无法彻底阻拦春光,雪白肌肤上鲜血津津触目惊心,就这么软在李汝鱼怀中,肌肤相处,冰凉的细腻感越发刺激李汝鱼的春毒。
欲疯未癫的李汝鱼在那一刻彻底被春毒摧毁。
少年的意识里,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只有一个念想:想安放无处安放的心,以及想让无处安放的身体找一个温暖而滑腻的港湾。
李汝鱼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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