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女帝,这大凉天下就极有可能成为你的囊中之物,李汝鱼,你就他妈的是个大傻逼!”

        阿牧听得如坠雾里。

        李汝鱼自言自语,但是好像又是在对谁说话一样。

        是春毒发作的缘故?

        但是下一刻,阿牧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弄迷糊了——李汝鱼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云淡风轻,旋即又浮起一层怜悯和鄙视。

        李汝鱼只说了一个字:“滚!”

        当这个字说出后,李汝鱼浑身上下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和谁大战了一场一般,紧紧的喘着粗气。

        但李汝鱼的神色很安定。

        在脑海里,山巅读书人负手而立,身畔悬墨池,脚下有大鹅,虽然不说话也看不清神色,但明显透着看热闹的情绪。

        尸山血海里,有个披甲将军似乎有些不屑的盯着那道虚渺的陌生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