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万分尴尬,“那个……阿牧啊,刚才的我不是真的我。”

        阿牧眉头蹙起,“嗯,所以?”

        李汝鱼越发尴尬,“所以春毒早就不存在,先前那番事情,都是某个心存不良的人的拙劣表演,他是想骗你,所以阿牧你别放在心上啊。”

        阿牧哦了一声,隐然想明白了一些事,神色很淡然的点头,“所以,我应该感谢你让我保持了贞洁之身?”

        李汝鱼不知道怎么说,眼神无处安放。

        阿牧加重了语气,“所以,其实你一开始是嫌弃我的?”

        李汝鱼比不上先前那个占据身体的人,对感情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的感情,哪能猜透女子心思,想当然的道:“没有嫌弃啊,但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情,还怎么当朋友?”

        阿牧恍然,“这样啊。”

        下一刻,那柄细剑毫无征兆的出现,澜山之巅剑气凛冽。

        “李汝鱼,我打你死个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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