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两人活下来一个,颖昌府的北镇抚司衙门里,自己就不会闲得无聊了,不过转念一想,还得护送刘班昭南下,哪有空在颖昌府折腾异人。

        这辈子就是个劳苦命。

        可自己好像乐在其中,作为一个酷吏,自己天生就喜欢舔血的日子,若让自己做一个盛世富贾,有事没事就和小妾滚床单,那才叫一个无聊。

        秀气青年忽然笑道:“你赵庸也敢来独身一人来澜山?”

        身后不远处,站着新晋屠刀之列不以个人武力见长的赵庸,腰间佩着狭长绣春刀,身后没有一名北镇抚司的缇骑,倒也是胆大至极。

        赵庸神色诚恳,“既然身份北镇抚司的缇骑,哪怕是死,也不敢见异人而龟缩在衙门。”

        秀气青年回头看了一眼赵庸,眯缝着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许久才道:“着人把尸首处理了,另外,通知颖昌府知府杜源,摘星山庄充为北镇抚司北卫四所产业。”

        赵庸点头,“属下这便去办。”

        秀气青年忽然唤住赵庸,“让城外那五十禁军斥候归军营罢,这一趟刘班昭南下,虽是天下事,但却是江湖路。”

        这是各方势力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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