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来了个太监,说让我们先别打。”顿了一下,阿牧迟疑着说道:“赵愭真是那样说的,可我觉得今夜很奇怪啊,如果赵愭真要对付王琨,今夜这么大的动静,为何王琨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汝鱼也想不明白,道:“看吧。”

        隐然有种错觉,自己似乎还要来一次开封,对赵愭再拔一次剑。

        那时候,大概是真的生死相向了。

        拍了拍床铺,“你不睡?”

        阿牧斜乜了李汝鱼一眼,丢个白眼让他自己去体会,就这么双手扒在桌子上,准备休憩一夜,李汝鱼无奈的起身,“得了,我好歹是个男人,况且你还有伤,你去床上睡罢。”

        阿牧抬头,哦了一声,“不好吧?”

        却很是迅速的起身合衣躺在了床上,看得李汝鱼哭笑不得,虚伪……

        伏在桌子上,李汝鱼很快有了睡意。

        阿牧却轻声轻语的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李汝鱼精神有些萎靡,“不急,先离开王琨的势力范围,然后慢慢回临安,反正那边无事,也可以真正的走一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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