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哦了一声,眼眸里尽是狡黠,说的话却很露骨,而且直白,没有女子应有之羞涩,“也才三十余岁而已,正是风韵犹存时,况且,你这个迂腐书呆子怎知熟妇的好。”

        范姓庙祝一阵头大,这女子啊依然妖媚如此,看似对谁都在留情,实则最为无情,许久才道:“经历了这些年的事,你还和当年一样。”

        苏苏认真起来,捋了捋被夜风吹乱的鬓间青丝,也有些感触,“然而走了一大圈,人生还是回到了原地,逝者已逝,生者却在安心之处。”

        范姓庙祝点头,“你能看开最好。”

        苏苏嗯了一声,“总不能真和平川一起去死,那样他也不会开心。”

        岳平川北下,本就是想让自己活着。

        幸福的活着。

        范姓庙祝不说话了,其实他内心觉得,苏苏是应该殉情岳平川,而不是今夜站在说里,说喜欢的那个少年也将要死了。

        但他又知道,让苏苏去殉情,这是对她的极度不公平,人都有活着的自由。

        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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