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柴无语得很。

        女儿你虽然是天生剑胚,但想达到陆地剑仙的地步,那也是难似登天好么,还拍哭那白衣夫子,只怕白衣夫子一剑挥出,女儿你的剑就上了云天之上。

        楚凌柴头疼的不是女儿不知天高地厚。

        她终究会有剑道大成的一日。

        楚凌柴也不担心将夜的预言,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挡着,蛮荒人之中若有白衣夫子之流的人物,东土自有陆地剑仙出手,蛮荒人若是大军来犯,东土那三个打死打活了几百年却依然吞并不了对方的帝国王朝自有铁骑如璧。

        不过这倒是多心了。

        蛮荒之地和守望之地之间隔着黄沙千万里,又怎么可能有大军来犯。

        楚凌柴担心的女儿的心。

        这丫头每每提及白衣夫子,满眼都是小星星,一副白衣夫子天下无敌,你这个当爹也得靠边站一般,简直让人头疼。

        楚凌柴当然不会忽略女儿眼眸里的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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