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赵芳德不再言辞,赵愭毕竟是陈婉秋的亲生儿子,说得太直白,她终究会有些伤心难过。

        西皇后越发茫然。

        感情偌大的赵室,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在女帝离开后,赵祯不能章国之前兼国的人?

        赵芳德长叹了口气,“我大概是见不到永贞三年的春日了,赵室那边,待回到临安后,我会一一叮嘱,至于此事究竟若何,你们将来看着办罢。”

        西皇后沉默不语。

        赵芳德挥挥手,“就这样罢,先再看看那少年,莫要再为大凉养出个王琨,倒宁愿他是大凉的又一个岳精忠!”

        西皇后欲言又止,终究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我不是妹妹。

        没有她那般的魄力,若非是顺宗之皇后,我大概也就是个普通官宦人家的夫人,持一家尚可,持一国难,所以将来赵室君王怎么样,我这个小女子真的只能相信妹妹——相信这个自己一度害怕得要死的千古奇女子。

        这一次听她之词出临安来颖昌府后,西皇后第一次觉得,她其实是个好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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