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笑而不语,这确实是谢长衿的风格,洒脱快意不拘一格,若是才情更甚一些,基本上就是第二个夫子——当然,谢长衿是确实不会玩剑。

        毕竟,玩剑厉害得可以称为剑仙,写诗厉害的可以称为诗仙,这样的人有一个就足够。

        再多,就不值钱了。

        开过玩笑后,谢长衿若有所思,“宁相公是指徐秋歌敢不敢一起赌一把,还是指徐秋歌能不能赢?”

        宁缺颔首,“两者。”

        谢长衿笑了,“今日观徐秋歌的气度,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她肯定是敢赌这一把的,但她还没达到枭雄的地步,陛下之所以走这一步棋,很大程度是因为徐继祖这个大器晚成的西军老将,但不得不说,徐秋歌是有一定胜算。”

        吴下阿蒙?

        听到这个谢长衿无意说出的陌生词语,宁缺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并不意外,却还是好心的提醒谢长衿:“吴下阿蒙?”

        谢长衿猛然惊醒自己说错了话,旋即又笑了。

        自李汝鱼出现后,女帝对异人的态度其实多少缓和了许多,比如苏寒楼,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他是谁,女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依然打算重用他。

        所以,女帝难道没怀疑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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