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行的题名是两个字,分得极开:禺心。

        这点小手段骗骗一般人还行,然而深知那四个人的李汝鱼岂能看不出来,禺心看似是两字,其实连在一起,就是一个愚字。

        顺宗还没登基之前,叫赵若愚。

        登基之后,改名赵灼。

        这就说得通了,毕竟在题写这句话时,他已是天下未来的储君,心怀天下的君王气度,自然希望大凉出现更多的范文正。

        李汝鱼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女帝又写了什么。

        目光下落,看见那用剑刻画出来的字,顿时有些茫然:应该是女帝年轻时候所写的字,竟然被用剑划去了,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而且看剑痕,似乎是刚写上就被涂抹了。

        女帝年轻时候写了什么,为何刚写完就要涂抹,难道是什么大不逆的话?

        李汝鱼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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