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让我保护你,那么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不死,你则不死。

        你若要死,那也是我尸骨寒凉时。

        任红婵怔怔的看着阿牧,很有些羡慕,“有你这样的女子,他真是命好。”

        阿牧夺过细剑,将任红婵一把揽到身后,细剑横前,冷漠的看过去,目光落在解郭身上,不屑的冷笑一声,目光落在王越身上,没有言辞,目光落在英布身上。

        英布有些怜悯的冷笑,持枪上前。

        还没出枪,就见阿牧闷哼一声软倒在任红婵怀里,这位一掌敲在阿牧后脖子上让其晕倒的女子一脸愧疚,“阿牧对不起啊。”

        出手不知轻重,就怕给阿牧留下后遗症——任红婵终究是不懂武的人。

        轻轻放好阿牧,任红婵再一次拿起细剑。

        却不料手上一轻,细剑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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