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北上,临安女帝可是清楚的告诉了自己,说那刘班昭本是任红婵,极有可能是貂蝉,对于这位女子,华姓老人听闻过许多她的故事。

        女帝又说,跟在李汝鱼身边的阿牧,其实就是捧心西子。

        华姓老人不奇怪女帝为何知道这许多异人的真实身份,毕竟她是大凉共主,就如她知晓自己的身份一样,情理中事。

        既然阿牧是捧心西子,那心病便说得通了。

        华姓老人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他的心中,只有医者仁心,只有歧黄之术,无关病患的立场、身份……哪怕是大恶之人成了他的病人,他也会竭尽全力救治。

        此乃医德。

        不过……

        旧患难治,但可以治,只不过旧疾慢医,需要长时间的疗养,急不得,当先还是先处理新伤。

        华姓老人看向身旁佩剑的汉子,“取我药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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