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看了一眼那位张姓粮草官,想起了下午守城战结束时的一些事情,已经猜到了李汝鱼的想法,神情复杂,“你确定要那样做?”

        李汝鱼笑了,“你徐骁啊……我看你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在渝州城坐在安相公的位置上。”

        徐骁苦笑,“可惜我没安相公的好出身。”

        旋即又道:“当然,安相公确实有才,只不过这一次的应对之策,着实全面落在了下风,也不知道西军之中是谁在策划这一场战事。”

        如果昌州死守,整个渝州都会面临西军兵锋的不利局面。

        只怕到时候安相公会被罢相。

        李汝鱼想起了那位黑衣文人,这些手笔,放眼整个蜀中似乎也只有他能下得如此精妙——尤其是用了李平阳这个女子将军,着实用人如神。

        而赵阔的叛凉,更是神来之笔。

        深呼吸了一口气,“那个人,如果我们能活着,将来会有机会和他真正在沙场交手的。”

        徐骁哦了一声,“黑衣文人吧?”

        李汝鱼点头,“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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