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见了希望。
李汝鱼的身上,洋溢着对生的希望。
一种于绝境之中求生的希望。
一位三十出头的汉子忽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弯腰端起了碗,哭笑着说:“在璧山县时,曾有家书到来,我家小儿已能作诗,他写了一首‘明月照清泉,迎春笑他花,笑成满地葭,又着妇人纱。’我儿子这诗写得这么好,以后一定会科举中第的对不对?”
汉子说完,猛然伸手抓起一块肉放入嘴里。
身旁,一位袍泽哈哈大笑,笑中带泪:“你狗日的要是投降了,你儿子一辈子都别想去参加科举,我儿子就不一样了,虽然现在还不能写诗,但老子不得给他丢脸!”
说完亦猛吃了一口。
先前汉子怒道:“放你妈狗屁,老子宁死不降,吃肉!”
两个人很是寻常的插科打诨,却如油锅里滴落了几滴水,瞬间将绝望的校场引燃,无数人想起了妻儿,想起了身上的责任。
没错。
我们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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