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敢打扰陈炀,陈炀却主动提了起来:“那个女人和胭脂柳搅在一起了?”

        老书生点头,“昨夜住在柳府,今晨一早就和胭脂柳出城游山玩水去了。”

        陈炀唔了一声,“漫天枯黄,那一阵春风带来的春意早就消失无踪,游山玩水?我看啊,都是心怀不轨有所图谋罢。”

        老书生慌不迭应是。

        陈炀喝了几口雪梨深参竹汤,好整以暇的放下碗,“那个面首呢?”

        老书生脸色有些凝重,“昨夜那少年被知府崔笙请去了,今日倒是一直在崔府,并没有离开襄阳的意思。”

        陈炀讶然,“崔笙?!”

        老书生苦笑,“如此看来,那少年和那个女人来头不小,说不准真是传说中的——”

        陈炀斜乜一眼老书生,“多嘴!”

        老书生吓了一跳,慌不迭噤声,握住小算盘的手不停颤抖,对于陈炀,这位老书生是打从心里恐惧。

        陈炀擦了擦嘴,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着人去盯住这两人的动向,另外,也要注意胭脂柳和崔笙,不要被他们坏了我的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