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炀哈哈大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你没机会了。”

        李汝鱼哦了一声,漠然的环视一圈,冷笑,“就凭这些人?”

        如今自己剑道依然不及夫子和师公,但已不输阿牧多少,阿牧尚且能一剑破三百甲,自己纵然不及,破百甲不难。

        何况是这些草莽乱流。

        陈炀依然一脸得意,“我知道你剑道很厉害,不过呢,我鱼龙会也有那么一两人悬名三十三剑客图,更不巧的是,鱼龙会这些年经营啊,还是有点身家。”

        在陈炀身后左右,各站一人,皆腰间佩剑。

        居左一人,正是先前在坡顶假扮胭脂柳的削瘦汉子,此时换回了劲装,按剑而立,洋溢着狂肆的剑意,剑吟阵阵如龙吟。

        居右一人,是个面色红润的朱袍老人,亦有一剑。

        一柄极其巨大的重剑,长达两米有余,宽近三寸,霸道剑意纵横捭阖,颇有我一剑下去百鬼辟易的霸道风姿。

        这两人,才是鱼龙会最强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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