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千户恍然,旋即又不解,“大凉青花被北镇抚司朱七所杀,胭脂柳又杀北镇抚司数位千户和百户,能不被陛下追究便不说了,为何胭脂柳会甘愿进入南镇抚司?”
崔笙摇头,“有些事,你这个武夫出身的千户,应该比我这读书人看得更透彻罢。”
副千户苦笑,“在你崔大人面前,我可不敢自称武夫。”
崔笙也是武举之中脱颖而出的,先武举后文举,儒将之姿,副千户不敢在他面前自负——他甚至一度觉得,崔笙的武力绝对不会低于襄阳城里那几名高手。
崔笙也笑了,不过却是自嘲的笑,“有珠玉在前,我崔某何敢论剑问江湖,但若是有朝一日,需要我崔某上沙场,说不得也只好拔剑。”
夫子,老镖师,阿牧,青衫秀才,甚至当下的李汝鱼,皆是剑道珠玉。
更何况还有用枪的岳平川、赵飒和用槊的赵骊。
副千户摇摇头,“所以,胭脂柳之所以愿意放弃仇恨,为陛下效力,也是为了那一腔碧血?”
崔笙点头,“当初在临安,你知晓是何人说服的胭脂柳?”
副千户当然不知道这些隐秘事情,不过崔笙知道,他身后毕竟有一个清河崔氏,继续说道:“是当今大凉枢相公。”
副千户恍然,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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