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点头,“那你们和穿云军老卒之间的纠缠恩怨,我和君子旗就不管了?”

        薛三大手一挥,“不管!”

        李汝鱼沉默了一阵,即将离开时回身说道:“记住,你们每个人都欠我头颅,很多头颅,你欠一百,张贵欠一千。”

        薛三哈哈大笑,“李将军等着便是。”

        和君子旗走在归去的路上,李汝鱼压低声音对君子旗说道:“去告诉那群老卒,要给襄阳新兵找麻烦可以,而且越多越频繁越好,但是绝对不能出人命,也不能有断手断脚的事情发生。”

        君子旗讶然,旋即大笑,“腹黑了啊你。”

        李汝鱼笑而不语。

        其后,年关逼近。

        穿云军依然抓紧时间训练,襄阳新兵依然被老卒刁难,依然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虽然把这群新兵蛋子安排得明明白白,但那群老卒越发觉得心里憋得慌。

        这样的袍泽,简直就是拖油瓶,上了战场除了拖后腿还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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