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云军,则是一道从远而近的浓墨重彩。
凶狠的撞入泼墨里,瞬间撕开一道口子,将那片浓墨搅弄得四处迸溅后,又继续向前面拱进。
不可阻挡。
再低一点,便会觉得李溯大军是一片密密麻麻的蚂蚁,而穿云军,则是一条粗壮的蚯蚓,以无敌的姿态拱进蚁群之中,碾压死无数蚂蚁,横冲直撞。
身在战场的李汝鱼,感受又不一样。
和之前从观渔南下不同,这一次的战事,李汝鱼第一次有种热血沸腾的壮烈感,身畔铁骑呼啸战马嘶鸣,眼前寒光闪耀血肉飞溅。
一位西军老卒,已过而立之年,持刀执盾,以无畏之姿拦铁骑。
却在张贵的战马一撞之下飞出三五米,落地后手脚颤抖,五官沁血,眸子里神采溃散,只是无力的看着混乱的战场。
这位老卒五脏六腑都随着战马这一撞而破裂,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而张贵只是停滞了刹那,继续冲撞。
手中长枪趁着战马奔势,直接将一名西军老卒挑飞,那位老卒还没来得及惨嚎,又被铁骑踏过,瞬间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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