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骁说了一句话:“您给我一个官职,将来我给您百倍于现在的回报。”
田顺笑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徐骁毫不犹豫在跪下,跪在泥泞里,“以我徐骁的人格为誓。”
田顺看着这位跪在泥泞里,腰身依然挺直的青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挺拔的身影有些熟悉,很像当年见过的一个人。
但他是禁军都指挥使,是天下除了几位相公和女帝外,最有权势之人,岂会轻易被不到一万两的财富和区区一句虚渺的誓言说动。
摇摇头,“我看不见。”
说完田顺出门了,没有再理睬跪在泥泞里的徐骁。
然而,也没人赶徐骁走。
徐骁就这样在雨中跪了三个时辰,直到子时末,田顺醉醺醺归来时,徐骁已是浑身湿透,饥寒交迫的跪在那里,一直不曾动过。
看见田顺归来,徐骁又说了一句话,“我徐骁唯有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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