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自己预估,昌州城先有夏侯迟和花小刀驻守,后又被李平阳夺取,到自己坐镇昌州,按说愿意入伍的青壮早就入伍了,为何还能招到新兵。
徐骁腰间佩刀,有些魁梧的身影在火光照耀下,颇多威严。
看见李汝鱼巡营,裂嘴一笑,指了指那些个还在训练的士卒,“新兵,我的。”
先前徐骁送过关于征兵的花名册来,李汝鱼当时忙着和人沟通城防诸事,没有细看,此刻看着那一片黑压压的新兵,有些诧然,“五百?”
徐骁乐了,“六百。”
李汝鱼拍了拍徐骁肩膀,有些感触,忽然觉得这货若是不买官,没准在战场中也能凭军功平步青云,至于是骡子是马,接下来的昌州守城,大概就能一清二楚。
巡了一遍军营,没发现什么异常。
正准备回州衙,却见夏侯迟和花小刀急匆匆跑来,又压低声音,“看见赵阔了没?”
李汝鱼心中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夏侯迟不无担忧,“从下午时分,赵阔就消失不见了,连带他最心腹的两个部将,也全都不见了踪影,鬼知道是不是干什么通敌的勾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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