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政心中有刹那的恍惚。
依然面无表情。
既不感到愤怒也不感到耻辱,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夫子觉得我误入歧途,可你又怎知晓,对于我聂政而言,何为歧途何为正道?
练剑一世为了什么?
上一世的自己,为了侠义为了情义,然而最终得到了什么?
这一世,自己为姬月而活。
剑道成圣?
可有可无,顺心顺意即好。
我有一剑,可化白虹,可护心中在意之人,如此足矣。
夫子不再看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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