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那些墨家死士,就凭自己身畔的聂政,真的能抗衡大凉女帝那一群人?
而且看黑衣文人的架势,明显是要让自己的墨家死士先死。
姬月有些茫然了。
夫子看着撑伞的女子,又看了看披着斗篷的聂政,忍不住叹气道:“我已归来,若我所料不差,只等我去临安见过那妇人后,大凉天下的战争局势,会在一两年内落幕。而你们墨家的矩子已经离去,你们墨家现在能做的,仅仅是宣扬学说而已。”
旋即摇头。
然而非攻注定不可能实现。
墨家能宣扬的,也就兼爱、天志、明鬼等主张。
姬月沉默不语。
事到如今,自己的野望在黑衣文人和夫子的眼中,其实无异于笑话,也便罢了,然而父亲还在蜀中为人质。
我能怎么办?
我比谁都绝望,仅靠自己和聂政,能从黑衣文人手上救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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