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随波逐流,不料烛影摇曳之中裸裎相对之前,那人掏出了自己想要掏出的东西,让剑道已臻化境自认不输剑冢长辈的吴渐惊慌失色。

        那一刻吴渐是很崩溃的。

        这是他这一辈子遇见过的最恐怖的事情,比之幼年时候亲眼看见长姐香消玉殒还来得恐怖。

        吴渐只能逃。

        在逃出醉月楼后,吴渐又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于是等了半个时辰反身回去,欲要杀了龙鸯以雪奇耻大辱,不料龙鸯极其敏锐,自己还没出剑,他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意图。

        吴渐当然不愿意在临安城将事情闹得太大。

        他倒不是怕女帝的南北镇抚司。

        而是担心因小失大。

        只能忍辱负重,继续再逃,没料到这一下被龙鸯紧紧跟上,再无法甩脱这个如女子一般的男子——说句实在的,若非亲眼所见,吴渐真不相信龙鸯是个男子。

        龙鸯和那襄阳胭脂柳,简直是男人中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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