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乔哈哈一笑,“没听过就对了,在下区区一介白衣,自然难以入李朝奉郎法眼。”

        李汝鱼哦了一声,“但能入赵麟法眼,如此,琅琊王氏只须等,等我死,等女帝离开大凉,等赵祯登基,那时的琅琊王氏,自然有可能成为大凉第一望族。”

        王子乔啪的一声,将玉笙敲在手心,旋即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玉笙一上一下,声音云淡风轻豁达至极,“你我皆是明白人,所以李朝奉郎也毋庸套话,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不能说。”

        说了,就是罪。

        不说也是罪,但你没有证据。

        李汝鱼也知道套不出话,只是不甘心的尝试,此刻也不抱有念想,按剑,“所以,你们这一次必杀我而后快?”

        王子乔哈哈大笑,“李朝奉郎果然是明白人。”

        你不死大家都不快乐。

        李汝鱼想了想,“好像很有把握?”

        王子乔依然在笑,“有些事情并不一定非得有完全把握才去做,自古以来风险和收成总是成正比,风险越大,那么回报越大。”

        顿了下,“其实我一点也没有杀你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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