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读书人有些惆怅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大凉有女帝,手绘盛世,本该千秋太平,然后朝堂之上曾有王琨、赵愭、赵长衣之流,江湖之中又有你家夫子、剑魔独孤和墨家矩子之流,这天下之病态已入膏肓,李朝奉郎,卿不觉应有人涤荡天下么。”
李汝鱼看着这位宛若仙人的读书人,摇头,“确实应该,但那人不是你。”
女帝能做到。
王子乔哈哈一声轻笑,“千古江山,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总会出现一些更为杰出的人来完成更为辉煌的事。”
而我王子乔,就是这样的人。
李汝鱼不想和这位读书人讲道理——讲不赢。
所以,剑才是道理。
于是问道:“阿牧在船上?”
王子乔轻抚手中玉笙,如情人般温柔,神态祥和的说你猜在不在。
李汝鱼摇头,“我不猜。”
因为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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