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怅然无阻的长剑,却像刺中了精铁之墙,剑尖陷入水墙之中,却刺不破。
王子乔哈哈大笑,“如此,我便正面和你战一场,让你知晓,就算不用这些计谋,我王子乔也可以杀你,更可以杀圣贤。”
其实王子乔笃定李汝鱼这一剑不敢刺中自己。
否则阿牧必死。
但他潜龙于渊大凉多年,静极思动,如今遇见李汝鱼这么一个好对手,不施展一番手脚,总觉得有些遗憾。
反正自己立于不死之境,战一场又何妨。
李汝鱼一剑落空,并不遗憾,站在一块碎木之上,信手回剑,反手就是一剑劈落放出了大招:夫子的大河之剑。
半空的浓雾之中,骤然挂出一条江河。
虽然不及夫子挂出的银河,但这一条江河,也横亘半空,宽大十余米,长更是仅百米,江水涌卷,剑意滔天。
然而王子乔的脚下的水船激射,倒退入了浓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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