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宗棠苦笑了一声,“大概,算了解……的吧?”

        徐骁叹气,“不得不说,有些人出生就背着天命,李汝鱼从扇面村出来,从临安夕照山到观渔城,开封城外再到澜山之巅、圣人庙。想杀李汝鱼的人何其多,然而他还活得好好的。”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更何况,如今李汝鱼的剑道之高,俨然有鹊起直追观渔城夫子之势。

        更重要的一点,那柄悬空白虹之剑若是落下,普通士卒死伤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天策军没必要因为几个刺客而承受这种损失。

        李汝鱼作为天策军统制,他理应承责。

        他欲让自己成为他的岳平川,就应有秉担这股野望的实力。

        卓宗棠犹豫了下,“那安相公?”

        徐骁笑了,“你还没看明白?”

        卓宗棠思忖片刻,恍然:“安相公虽然不再是相公,但依然是渝州城的禁军主脑之一,按说当下的局势,他不应该出现在昌州。就算出现,身边不说数百卫兵,至少也得有几位剑道高手拱卫,但他却只带了三五亲兵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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