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芹哈哈大笑接过。

        “男人呐,喝些酒,人生会快意许多。”擦拭了壶口,灌了一口,继续说道:“荆轲输给了一双手,聂政输给了人心。”

        “聂政年轻时候杀了人,为防仇家报复,带着母亲和姐姐远赴他乡,以屠夫为生。某国有一大夫,因被国相所忌流离故土,是以心怀怨念,假装不知聂政之剑匣本事,于市井之间假意交接聂政,倾心以待,让聂政视其为知己后,又故意在聂政面前提前国相之仇。”

        “最后曝露卿贵身份,让聂政心生知遇之恩。”

        “聂政为亡母守孝三年,又待姐姐出嫁后,找到那位大夫,愿为之复仇。”

        “遂独自一人仗剑入国都,长剑出鞘便有白虹贯日,杀国相于阶上,又杀国相卫士数十人后,因担心姐姐受到牵连,以佩剑自戕面目,又剜双目,最后剖腹而亡。”

        “殊不知,其姐认尸后,亦撞死在他尸首之前。”

        “何其悲怆。”

        “聂政之剑,折于人心,亦折于他心中的侠义,士为知己者死的侠义!”

        安美芹说到此处,颇有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