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今的赵祯。
李汝鱼一脸嘲讽,“你似乎还没明白过来?”
赵长衣不解。
李汝鱼上前一步,和赵长衣并肩,望着不远处依然含苞待放的光彩花苞,心中略定,宋词的生机越发稳定,伤势应该无碍,对赵长衣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黑衣文人在天下布局,又有青龙会,你这位异人王爷,其实也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就算你能继续蛰伏,他也会想办法让你反了。”
想了想又道:“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隐约可知,他想得到大凉天下,然而他不是赵室人,天下又是盛世,所以他需要有人造反,更需要一个傀儡皇帝,而你,就是他选中的人,一如王琨选中赵愭,你们皆知是别人的棋子而已。”
赵长衣转身,和李汝鱼并肩而立,叹道:“我岂会不知。”
李汝鱼哦了一声,“为何?”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与虎谋皮,拿自己的大好前途来赌这看得见却永远触摸不着的希望——大凉盛世,就算赵愭和你赵长衣反了,可女帝经营天下十数年,其隐藏的实力远超世人想象。
赵长衣想了想,反正今日已是必死,不如说个痛快,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
李汝鱼点头,“女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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