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道隆何尝不是如此,其实自段道星回到大理,就已经注定了两兄弟必将死一人——皆不会死于对方剑下。
兵败,则自殁。
段道隆一直在听,听了之后一直在沉默,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一声鸟鸣,才将他惊醒。
“父皇,如今大理,真如大王兄所见,无成功进取天下的可能?”
老和尚苦笑,“你我父子,确实低估了大凉那位千古奇女子,也高看了赵长衣、赵愭和王琨一等人,时至今日,其实已可看出,这大凉之乱,不过是女帝有意为之,目的便是为了肃清大凉的不安定因素,让那位千古奇女子步大燕太祖和百里春香之后,大凉依然是女帝的大凉,所以才有幼儿赵祯为储君,女帝之剑李汝鱼将兼国的手笔。”
“可以说,从始至终,这天下大势都在女帝的意料之中。”
“女帝的麾下,究竟有着一众何等经天纬地的人才?”
段道隆犹豫了片刻,迟缓的道:“临安那边的谍子传回过谍报,说临安江湖之中曾有大胆蟊贼想去嘉会门外的御园偷盗,以为这座皇家园林应该没什么人,不曾想却有重兵把守,被发现后殊死逃命,无意间撞见一座名叫‘春秋’的小院子,院子里只住了几人。”
“当然,最后所有的蟊贼都已经伏法,这大概也是女帝欲马踏江湖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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