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人。
秦绘和他的车夫。
秦绘盯着远去的车流人群,恚怒无比,不知恩师是有意还是无意,仿佛忘了自己一般,直到上了马车离去后,也再没看自己一眼。
我秦绘哪点不如那个小哥儿?!
此时此刻,秦绘再猜不出那人的身份,就白瞎了这些年在仕途滚爬了。
那人,必然是女帝之剑。
李汝鱼!
想不到啊,连恩师这样的人,竟然也学会如此阿谀奉承,而且还是对一个后生晚辈,简直让人寒心,更寒心的是,自己在恩师眼中竟然如此轻微。
不可忍!
更不可忍的是李汝鱼,如果没有他,自己今日又怎么可能成为整个天下的笑料——尽管这事和李汝鱼没有直接关系,但秦绘却并不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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