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没算到秦绘和李汝鱼一起抵达。

        也有些恼怒秦绘的不懂事。

        你作为我的门生,饱读诗书就应该知晓,我宁缺作为大凉左相,怎么可能会出城十里来迎接你一个地方官,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还没有眼力的上来凑热闹,今日这事我若办不好,搞不好要不了多久,左相这个位置就得拱手让人——哪怕现在不让,今后也得让。

        自己可还想着如柳正清一般,稳坐相位到致仕那一日呐。

        权衡再三,终究还是自私了一把,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恼火,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一声,对秦绘道:“绘之且稍等片刻。”

        也没耐心仔细解释,越过秦绘走向李汝鱼。

        场面顿时很精彩。

        两位相公加一位吏部尚书,尽数站在李汝鱼面前,各种寒暄热闹非凡,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李汝鱼是大凉储君。

        秦绘站在后面,形单影只的望着那几人,瞬间明白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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