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冲撞,弩箭激射,海涛之间骤染血花。
然而,镇北军终究只是陆上精锐,哪能和水师精锐的登州水师比拟,战事虽然惨烈,但却是一边倾倒——大败。
纵然大败,无一艘船掉头逃窜。
血花染红了海水。
黯淡了刀光剑影又远去了鼓角争鸣,最后只剩下风声呼啸海浪涛涛,以及站在残缺船只桅杆下浑身是伤的蒙填。
麾下已无一人。
儿郎无一惧死,无一畏死!
这是镇北军的骨气。
死而不断。
戚凛登船,看着满身伤痕已是苟延残喘的蒙填,望着远方,已经看不见的赵愭、王琨船队,叹了口气:“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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