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那个黑衣文人的同行,都带着阴谋意味。
可是……
我还是很怀念啊。
李汝鱼长吁了口气,忽然按住腰间锈剑,心思所至,大声信口而歌:“我也曾跨东风骑白马,我也曾天上人间叱咤,怀一柄长剑,揣二两老酒,走一趟江湖,写半生故事,再回首已是百年昏黄,谁人曾记?”
苏苏眼睛一亮,“谁人曾记?”
我记得。
死了的顺宗记得。
死了的岳平川记得。
去了东土的女帝记得,黑衣文人记得不记得,已经不重要。
那段回忆依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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