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苦笑,“但愿砍不死。”
一旁的小小闷声闷气的道:“敢砍死?”
女冠无语。
我好歹是你的恩师,有这么不给恩师留面子的,况且以我的道家神通,会出这种纰漏,谢晚溪你似乎也太看不起你这个师父了嘛。
李汝鱼挥手,“小小,泼墨!”
当然不是泼真墨。
小小不假思索,小手捧在身前,环视四海,一脸端庄,轻声道:“可有无根水?”
来一捧!
话音落地,小小手间,竟然真的涌出一捧晶莹之水。
小小又轻声道:“何有地骨墨?”
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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