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道:“王府冷清,怎么不来谢府。”

        李汝鱼笑道:“您现在应该知道了,我今夜大概是睡不成的。”

        谢琅仔细打量着这位年轻人,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拍了拍肩头,“睡不着好,总不能让我家晚溪白白泪眼独守长夜那许久。”

        李汝鱼惭愧的道:“让祖父生气了,当初诈死,确实是不敢告诉她。”

        谢琅点头,“大局要紧。”

        若非诈死那一着,李汝鱼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将江山掌控在手上,这一点谢琅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是站在孙女婿这一边的。

        男人嘛,大局为重,儿女情长为轻。

        谢琅拿出一封信,“先前有人送信到我府邸,要求我看完之后亲手誊抄一份,将原信烧掉之后,再亲手将这份誊抄本送来。”

        李汝鱼接过来,“是赵晋的信。”

        谢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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