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冷哼了一声,转身一闪而逝。
刘秀摸了一把冷汗,对李汝鱼摊手示意,“请。”
李汝鱼忽然深有同感,压低声音说了句:“不知道为何,看到你今日境地,我忽然想起了我未来的凄凉,只怕到时候也是这般啊。”
自己也许更惨。
小小就不说了,若是阿牧发起飙来,自己不依然得忍?
何况还有宋词……
刘秀一把勾住李汝鱼的肩膀,哀恸的道了声咱们男人真难。
身后的高大女子嗤笑。
难?
你们男人享受了我们女人的青春,难道就不能付出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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