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诸位光临寒舍,幸会幸会。”胖兄学着电视握拳说到。
众人一惊,看来正主到了。
“想必将军就是汉军统帅吧!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陈雄虽已经是二十好几的青年,但从肤色和五官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对于这些显老的中老年人来说,一句少年不为过。
陈雄淡笑:“英雄二字愧不敢当。”
赵老越看越满意,陈雄的面相绝对是有大福之人,看来金州之难未必不能盘活。
“将军谦逊,将军一月内横扫金州鞑子,每战每胜,这是汉人数十年未有之惊变。若将军早生二十年,辽东何故糜烂至此!可怜那么多人,都,都被……”鼻子发酸的赵老已经说不出话来,如今他已经视陈雄为赵家和全金州汉人唯一和最后的救星。
“过奖~老先生,语若生花,还未请教。”高瘦的老者,精神饱满,湿润的双眼依旧透着智者的慧光。
赵中南六十二岁,三十几年前就已经是举人出身,年轻之时更是辽东有名的才子。数十年来,辽东数变。金州更被明清两军反复攻取,而赵家皆能在战火中全身而退。更难得的是,赵家上下在金州的口碑一直都很好。
陈雄坐好,看着众人说到:“时不待我,如今之局,诸位想必已经了然。我欲组织全金州汉人击退鞑子大军,随后收集船只出海,先离开辽东再回到南方招兵买马,来日必血洗辽东以祭奠无数同袍。诸君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当然诸位也可今日自行离去或离开辽东后再离去。”
“将军无需质疑,我赵家全力以赴于将军共存亡。”赵老说完就挺直腰板直视众人:“诸君如今我们已经毫无退路,金州于鞑子必不死不休。”
“好,赵老壮怀。我刘家人也不是孬种,我刘家于鞑子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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