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阳也是头一次坐这种软卧火车,还别说,这里比外面的硬卧好多了。

        床是一米宽的,足够一个人睡了,而且还有一张拉抻的桌子,可比硬座那边的桌子大多了。

        “随便坐。”冯九年笑着让他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

        许向阳也没客气,放下啤酒就坐在那里,然后用打火机起开两瓶啤酒。

        他倒是想用牙,就怕翻车再让人看笑话。万一牙不结实,给咬成豁牙子就完了。

        想想一个大帅哥变成豁牙子了,那得多难受?

        冯九年看他麻利的动作,还有漂亮的打火机,心里对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好奇了。

        不仅穿衣打扮很好,说话谈吐也是不显山露水的。

        许向阳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一乐。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火机是从别的宿舍里找到的,用油的,火石打起来就一股味道。

        但是在这个年代并不显眼,有能力的人也能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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