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能说得出口！
问了那么多也没问出来个一二三，自己根本啥也不知道。
除了名字还有城市，就连工作都没有问出来。
“呵呵，兄弟，我看你也不简单，咱们也别兜圈子了。”他看了许向阳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就是知道在兜圈子呢。
许向阳笑了笑道：“这话说的，谁兜圈子啊？兄弟你有啥话就说吧。”
既然他开口了，那自己也不能一直装傻充愣了。
冯九年听到这话，也没有再问别的，“兄弟，我看你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好东西也不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
合作？
许向阳眼神微闪，他说的合作是指什么？
“合作什么？”
“我是混黑市的，在北平也有市场，这次出来也是找货的。不论什么东西我都收。”冯九年一点也不隐瞒，这话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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