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许向阳,这人又去要了一斤散啤,然后跑去窗边的那桌坐下了。
流下悔恨的泪水,钱文庆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付了钱票,这个月的肉票又没了,还有半个月没过去呢。
许向阳看他肉疼的样子,不怀好意的说道:“这俩菜够吗?你不点别的吗?”
小样儿!还跟他整这些没用的!
钱文庆差点哭出声,委屈巴巴的说道:“许大哥,我一个月的肉票都用光了,还点啥啊,凑合吃点吧。”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劲,谁家凑合吃饭能吃俩肉菜?这不都成过年了吗?
“怎么没有靠窗的位置了?”这时,一道男声响起。
门口来了两个男人,看模样也就是三十出头,穿的溜光水滑。
最起码在这个年代,一般的干部家庭都这么穿。
许向阳看了眼周围,靠窗的位置都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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