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
许向阳好久不去了，都忘记谁是谁了。
他点了点头，“行，你先去上屋吧，我换身衣服去找你。”
等钱文走了，他这才低头沉思。
之前他托那几个人打听了曹亚军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消息，还以为就这么地了呢。
没想到，今天他就带过来好消息了。
曹亚军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就进这个部门上班了。
才短短五年的时间，就做到了秘书长这个职位。
不过有意思的是，他经常跟陆书纪同进同出，有点耐人寻味。
许向阳皱起眉头想着，突然瞪大眼睛？
“卧槽，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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