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看着挺板正个人，怎么写文件乱七八糟的？
就按照主要的意思，明明可以正了八经的写个千八百字，非得把这千八百字写的东一句西一句。
他真佩服廖铈長，这样的文件也能看明白。
不过他又觉得，王秘书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之前听说王秘书是高中毕业，怎么就这个水平？
怎么跟人做两年的？
许向阳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继续硬着头皮看下去。
在其他人眼里，他刚才的东西就是苦恼，看不懂，还有后悔！
许向阳本人：可能你们是戏精。
不管怎么样，工作已经借下来了，该干的就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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