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那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好好好，我知道了，嗯。”
挂断电话，廖铈長叹了口气，缓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小许啊，事情我也给你问了，这件事挺复杂的。”
“上面现在要用钱的地方多，有的厂也需要更换设备，但是并没有钱。”
“你看看，这还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许向阳摇了摇头，脸上带着苦笑，“廖铈長，但凡我有其他的办法，也不会过来找你的。”
现在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
不过要是想有钱换设备，那就得找人投资。
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公家的厂子，怎么可能用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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