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几平方的屋子,哪有厂长办公室那么大。

        许向阳却笑着道:“告诉大家干什么?我在哪都一样,蔡秘书已经去生炉子了。”

        说完,他让关启林坐在对面,自己继续看账本。

        关启林也没有打扰他,而是坐在那里等着。

        半小时以后,许向阳合上账本,问道:“厂里的订单怎么变少了?对比去年冬天,还少了两千左右的成衣订单?”

        按理说有他在北平拉订单以后,只会涨订单,不会少的,这就很奇怪了。

        关启林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这次他也挺着急的,但是目前厂里还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是这样的,有一些供销社,不知道从哪里收了很多便宜货。衣服样子还可以,价格便宜,一件顶咱们两件了。这样的情况下,订单自然少了。”

        这种情况也就是秋天接单的时候开始的,不过当时他没有跟许向阳提起过。

        就算是说了也没用,人家拿成本压着,他们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成本压低,不然就会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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