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么一次下场考试为的是他自己。
当初听闻他要下场的时候李长祥就抿嘴笑了。
他都是从秀才一步步考上状元的,自己玩过的东西父皇捡来玩玩也不赖。
再高的权势都没有看见真本事体现的那一刻激动和狂喜。
“来人!”李长祥突然喊道。
“皇上!”邓公公站了出来。
“传朕指令,太上皇明天下场,务必让江御医和伺候的人精心一点。”老年人要经过考场的洗礼那也是脱一层的皮:“让江御医去考场外伺候着。”
他没有让江御医去考场里伺候已经算是最大的隐忍了。
“是,皇上。”邓公公嘴角抽了抽,京城里谁不知道江御医一直是伴在太上皇身边的,将他往考场一站,回头再见着太上皇的名字,你说这事儿穿不穿?
要是考个榜首什么的倒也理解,锦上添花喜事一件;要是落到了后面,亦或者是名落孙山,皇上这样的安排确实不是坑太上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