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闪电般的痛觉顺着脊椎而上,钻入他的脑海。光怪陆离的画面伴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来,几乎要让他窒息。他跪倒在桌前,扯拉着自己的头发。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耳边: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便是他十几年来所忍受的事情,一旦他对千面圣者产生任何的逆反心态,惩罚便会随之而来。而那些低语,那些莫名其妙的低语,几乎要让他发疯。
“乌诺尔?”凯恩斯将笔放回搁架上,皱眉看着表情怪异扭曲的狐狸。
狐狸将头倚在桌面上,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全然接受那股钻心的疼痛。多年的遭遇告诉了他,面对千面圣者的惩罚,唯有全身心的接受,方能得到饶恕。
他放宽身心,任凭疼痛如荆棘长鞭一样抽打着自己的精神和肉体,直到痛感抽身而去,方才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你看起来不太好受。”凯恩斯走到桌边,刚准备将手搭在狐狸的肩膀上,却被对方挥手扇开了。
“不用管我,”狐狸粗糙地抹掉额头的汗珠,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我没事……”
“乌诺尔,我衷心希望你的病状能够得以治愈。”凯恩斯叹了一声气道,“我也衷心希望,终有一日,会有一人值得你去相信。”
“哼,相信?”狐狸轻哼了一声,“如果大部分人都不值得相信,我又为何要像大海捞针一样,费力去寻找那个值得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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