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雍看向艾纳尔,想要向对方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我知道的也不多,弗里德曼很少提起自己的孩子。”艾纳尔耸肩道,“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人尽皆知:他的儿子因为伤了某个王族的混蛋小子而面临审问,不过却在审问前夕逃逸了。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认为是弗里德曼放跑他的。但我觉得不会是这样,弗里德曼绝不会对任何人有所偏颇,即便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弗里德曼的儿子,凯恩斯的侄子。”吴雍陷入了沉思,“人的样貌真的会相差到亲人都难以辨认出来吗……”

        不知为何,吴雍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酒吧老板的形象,那一抹神秘的微笑如同是幻影一般,久绕在思维的廊柱之间,挥之不去。

        “芬恩,”吴雍皱了皱眉,“凯恩斯被囚禁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说来惭愧,过程很狼狈。”芬恩的语调变得有些沉缓,“还记得我先前带您去的那间酒吧吗?酒吧的老板,被称之为‘安撒洛人’的情报商,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了凯恩斯大人和我。我本来打算留在大人身边的,但大人却将我送出了城,要我找到你们。”

        “所以关于凯恩斯的处置,还有狐狸接任团长的事情,全都是你听酒吧老板说的?”

        “是的。”芬恩犹豫道,“但就我路上的所见所闻,实际情况和安撒洛人提供的情报相差无几。”

        “我大概知道了。”吴雍收起了逐渐发散的思绪,打量起芬恩.阿蒙森,好似在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不过,芬恩,你的语气和举止……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

        “见笑了。”芬恩微微一欠身,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那只是些必要的伪装,那些,嗯,粗俗的说话方式,您懂的。我平常虽然只负责些赶车的工作,但也算是骑士团的一员,有着属于骑士的任务,只不过,我的任务一般会比较……特殊。”

        “比如说,找到我,和我的同伴们?”吴雍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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