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纳尔纵步上前,用肩膀撞开了弗里德曼,自己则在千钧一发之际侧开了身子。
只见那乳白色的不明液体撞在了钟面上,随即朝着四面八方舒展开来,一口吞掉了整座铜钟。
“妈的……”艾纳尔收回匕首,将长剑架在身前,“往后退,我来解……”
还未说完,一双大手便沉沉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弗里德曼喘着粗气,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不……我来。”
“开什么玩笑!就凭你这老骨头……”
“艾纳尔!”弗里德曼嗓音威严道,“这是命令。”
弗里德曼深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膝盖艰难起身。
他将长剑拔出,有些力不从心地握在手上,血珠不断从额头淌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布伦纳……我的儿子。”弗里德曼晃晃悠悠地朝着狐狸走去,每向前一步,身体似乎都在吱吱作响,“我知道你在那里,你还能听见我的话,你还有身为人类的意志,你还是你。”
狐狸脸上那诡异的笑容逐渐淡去,变成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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